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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狂与书写:对“天书”作者问题再反思 李永平

更新时间:2015-07-02 11:40:35点击次数:2869次
《格萨尔》诗史的传唱活动较为原始,在某种意义上能为我们考察这一神谕传统提供借鉴:在艺人以及广大的藏族民众心目当中,《格萨尔》被赋予了神圣的信仰意义,说唱《格萨尔》的“神授艺人”,作为藏族原始宗教祭祀主持人,他们是人与神之间的桥梁和媒介,据说都能通神,且能同鬼神通话,以上达民意、下传神旨;可预知吉凶祸福,除灾祛病;还能从事征兆、占卜、施行召魂、驱鬼等巫术。他们所说唱的故事是神赐予的。说唱过程必须遵循特定的仪式性规程。这一说唱所仪式拥有的社会整合与禳灾祛病作用,类同于北方民族萨满教采用的神圣仪典,全体氏族或部落成员参与祈祷人畜平安、农牧丰收(叶舒宪,“文学” 143)。
首先,降神并与神灵对话,通过语言实践获得精神疗救与自我救援曾是人类精神生活的重要内容。通神、占卜、治疗、禳灾、招魂的信仰仪式体系是神授天书传统产生的根源。
在口头祭祀仪式上,祝嘏(祭祀时致祝祷之辞和传达神言的执事人),后代指祭神的祈祷词。主祭者(工祝巫卜等)代表主人(早期通常是王或巫)向假扮为受祭之神的“尸”发言,称为“告”、“祝”、“祷”;反过来他们还要代表受祭者“尸”即神像发言,将神的福佑之意传达给主人,称为“嘏”、“嘏辞”。
我国古代礼书文献中关于嘏的记载不在少数。如《仪礼•特牲馈食礼》:“主人坐,左执角, 受祭祭之,祭酒啐酒,进,听嘏”(郑玄 贾公彦 863)。《仪礼•少牢馈食礼》:“尸执以命祝”。郑玄注:“命祝以嘏辞”。贾公彦疏:“谓命祝使出嘏辞以嘏于主人”。明徐师曾《文体明辨•嘏辞》:“按嘏者,祝为尸致福于主人之辞,《记》所谓‘嘏以慈告’者是也,辞见《仪礼》”。《礼记•礼运》亦云:“修其祝嘏,以降上神”。郑玄注:“祝,祝为主人飨神辞也;嘏,祝为尸致福于主人之辞也”。孔颖达疏:“祝谓以主人之辞飨神,嘏谓祝以尸之辞致福而嘏主人也”(郑玄 孔颖达 1419)。
《文心雕龙•祝盟》认为“祝史陈信,资乎文辞”,祝辞系文学是与上古时代祝官系统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刘永济《校释》:
古者巫祝为联职,《周官•春官》祝之属有大祝、小祝、丧祝、甸祝、诅祝;巫之属有司巫、男巫、女巫。盖巫以歌舞降神,祝以文辞事神。《国语》谓聪明圣知者始为巫观,郑注《周官》谓有文推辞令者,始作大祝。是知二者乃先民之秀特,而文学之滥觞也。(詹瑛 1989)

藤野岩友认为商汤祷词为祝辞体,“通过诘问问语气来占卜神意,具有与《天问》共通的性质”受“问卜系文学”传统的影响。在《楚辞•离骚》与《九章•桔颂》等“自序文学”之下标“祝辞系文学”,并与《尚书•金縢》篇周公祈神保佑武王平安的祝辞形式加以对比,认为“作为自序文学的《离骚》,其文学形式来源于对神的祝辞”(藤野岩友 3-4)。
通过“神谕”,阿赞德人掌握神意,这成为他们精神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附体”、“代言”等形式获得与祖先或神灵的沟通神力,掌控侵扰家宅或家庭成员身体的“祟”,从而将“疾患”过渡到健康和平安的状态,消除家庭危机。“不仅我们认为比较重要的社会事务,(阿赞德人)需要请教神谕,针对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他们也请教神谕”,“欧洲人对于神秘力量一无所知,因而不能理解他们在行动的时候必须要考虑的神秘力量”(普里查德 275-76)。人类学家普里查德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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