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您的光临。现在是:
您目前所在的位置:首页 > 最新推荐

迷狂与书写:对“天书”作者问题再反思 李永平

更新时间:2015-07-02 11:40:35点击次数:2364次

  因为神灵没有实体,人间的代理人巫师最初的职能就是讲故事,利用一切机会抓住所有现象来实现和神的精神交往,来排遣我们“绝天地通”以后的焦虑和无助。在叙述言说领域的 “天书”现象可以说是萨满教巫师的“面具”的置换变形。神的形象本身是古老的禁忌,人只能同他的替身沟通,而神在人间以“天书”降临的面目显现,这一点,我们从爱斯基摩社会中的萨满身上能找到答案:“萨满在仪式庆典或为人治病时都佩戴面具。蕾根据19世纪欧洲观察者们的描述,认为巫师在治病或应付那些由于人的不当行为而招致的灾难时,尤其要佩戴的面具。……萨满就戴上面具,和有关的神灵商谈,或恳求他们宽恕。”(莱顿 208)。
从人类学角度,无论是讲故事、念咒语,还是歌唱和演戏,远古原始歌谣以紧锣密鼓的音乐节奏、癫狂出世的形体舞蹈、迷狂出神的精神状态调动的精神信仰力量来改善生存环境乃至身体状态的功能,至今都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说叙事的移情更能够通过幻想来转移痛苦和补偿受压抑的欲望,那么“唱咒语治疗”的疗效,则更侧重在调动人类语言自身的仪式性和法术性力量,以及灵性语词沟通神圣治疗场的巨大潜力(叶舒宪,“文学” 265-66)。白马藏人在做了噩梦,身体出现“无名疼痛”、疲倦失神、抽搐痉挛、拗哭不止等症状,或家中乃至村寨中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如夫妻失和、诸事不顺、疫病传染等都会请仪式专家做敲鼓敬神仪式。仪式上,由巫师唱诵经典祭歌。
“天书”母题也体现出在人神分离以后,巫师逐渐丧失了“降”、“陟”技能,世俗化为知识分子后集体无意识对权力话语的操控意向。他们企图通过话语操控,重操王者师的“旧业”。《史记•留侯世家》描写黄石公“出一编书,曰:读此则为帝王师矣。”张良亦称:“今以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户,位列侯,此布衣之极,于良足矣。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司马迁 2035)。而黄石公、留侯正是天书母题积极入世角色的始作俑者,岂是偶然的巧合!

四、次生口头传统中的天书母题

王权神授以降,神授器物和神授教义成为曾经的神圣仪式言说实践的遗存。汉译佛经中,据说龙树出家后得读大乘经典,妙理有所未尽:“独在静处水精房中,大龙菩萨见其如是,惜而愍之,即接之入海,于宫殿中开七宝藏,发七宝华函,以诸方等深奥经典无量妙法授之。”

(编辑:admin)
0

CopyRight@2015 版权所有:陕西师范大学文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电话:029-85310054 传真:029-85303582

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西长安街620号 邮编:710119 技术支持:艾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