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您的光临。现在是:
您目前所在的位置:首页 > 最新推荐

中华文明起源的“玉教说”试析 赵周宽

更新时间:2015-07-02 12:28:29点击次数:3444次
随着考古发现的增多,文明探源工作面临将中华大地上的可证实的尽可能多的文明形态在时间线上贯穿起来的任务。文明探源原本是要探测到文明的第一个确切时间点,但大量的考古发现却给出了一个可以在时间上先后排序、连贯起来的发展链条。文明起源的渐进性成为学者的共识。寻找确切的第一时间的工作,不再是文明探源的唯一追求。与这一工作并行不悖的课题是要探索:中华文明的漫长渐进形成史,是以什么为推动力的?文明起源的动力问题,日渐成为一项重要的理论课题。学者们提出的“绿洲理论”(庞佩利R.Pempelly)、“两次革命说”(柴尔德)、资源不平等配置、人口压力理论(哈纳 M.J.Harner)、“宗教动力说”(厄尔T.Earle) 等均成为探测文明形成动力的思路。而神话模式所提供的通神观念,则是寻找文明起源的观念性动力的积极尝试。玉教说所提供的玉神观动力模型,与其他的动力学具有两点相通之处:第一、引动文明发生的,是一种物质性(玉石矿)的动因,这一观点具有唯物史观的基本特性;第二、在物质资源的社会配置中,隐含着观念与精神的社会配置。
在这两个共通点之上,“玉教说”异乎其他动力说的优长之处显而易见。“玉教说”不是将社会物质资源和精神资源分隔开来,而是精神物质融贯一体,共同构成文明起源的动力。这里已经不能在马克思主义物质精神二分结构中分析两者的关系了。在“玉教说”中,对物质资源的争夺与对精神象征资本的争夺是一体性的。“玉教说”融汇物质性与精神性的特点,源自神话思维的整一融合性。叶氏指出,在文明源头的历史极点上,人类必然经历了人神平等、圣俗未分的时代。可见,“玉教说”不仅将我们带到文明形成的历史性源头,而且还完整呈现了这一源点处的物质精神一体化风貌。
精神性因素的融入,不仅丰富了文明起源研究的内容,而且使得这一探源工作本身具有了精神考古的意义。借探源工作而试图达到的提振民族自信心和文明自豪感的理论诉求有了着落。

三、 玉的“精神分析”
为了对“玉教说”中所蕴含的中华文明精神考古有深入的把握,我们需要首先对“玉教说”的理论结构做出分析。而这一分析的基础性工作则是:对玉教神话的核心—宝玉进行思想和观念的解析。这个解析是对叶氏“玉教说”的内在逻辑结构的梳理和归纳。
作为自然矿物的玉材玉料,其优于其他矿物质的特点,可以归纳为两点。一是形成条件的极端严苛性和由之而来的稀有性;一是在硬度、色泽、触感等物理性质方面的特异性。在中华文明小传统范围内来看,《诗》中“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的描述,“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的观念,以“切磋琢磨”的攻玉技艺喻君子之修身,以及“玉德说”等,均与这些物理性质有关。但按照叶氏的解释,“玉德”等中国文化中对于玉的尊崇,只是大传统“玉神观”的回响。玉在书写文化小传统中得到尊崇的原因,需要到远在五千年之上的玉神话中去寻找。 “玉神话”正是中华民族神话观独特性所在,而玉神话所展示出的神话思维景观,为中华文明探源工作提供了全息化立体性场景。
叶氏的玉的“精神分析”是以比较宗教学中对于神秘法宝的研究为切入视角的。在西方文明中作为“显圣物”的黄金和青金石,与中华文明中的玉,共同作为早期文明中神圣观念的象征而享有至高地位。在神话世界所构成的大传统语境中,最早的“玉神观”展现出来。叶氏分析了黄帝播种玉荣等六个玉石神话案例,这六个案例“从传说中的华夏共祖黄帝,一直贯穿到夏商周三代圣王谱系中”。 其间2000年的时间,正是大传统向小传统过渡的时期,叶氏的分析方法,是“依照大传统的知识解读汉字小传统的记录”。 其中也免不了用小传统来印证和说明大传统的本源性作用。

(编辑:admin)
0

CopyRight@2015 版权所有:陕西师范大学文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电话:029-85310054 传真:029-85303582

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西长安街620号 邮编:710119 技术支持:艾迪网络